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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三姐的亲密关系
 常言道:眼不见,心不烦!

  这句话用在我对待幼女的心情再恰当不过了。

  我自己感觉着我还是个正常的人,四十多岁,事业有成,孝顺父母。虽然这两年有了几个银子,但也没换老婆。除了办户口身份证从为进过派出所,甚至连交通规则够不曾违反过。

  但就有一样儿,见了小姑娘就心慌,我是说单独在一起的时候,或者在外面单独遇到的时候,就会邪念顿生,只要有机会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接近她,哪怕只是简单地抚摸一下头,或者拉拉胳臂,熟悉的可能抱一抱,再熟悉的就逗她玩玩儿,挠挠痒痒,捏捏屁股,但最期望的还是能看一眼她的小屄屄。

  我对小屄屄有着至高无上的喜爱。我是六十年代出生的人,在我童年时代,孩子是八岁才上学,那时也没有托儿所幼儿园,所以大街上的孩子很多,男孩儿女孩儿一起玩耍,看屄屄的机会也很多。长大了以后,虽然也能遇到小女孩撒尿的情况,但毕竟是大人了,不能驻足欣赏,稍微感到遗憾。若是自己的亲戚有个女孩儿,那还能不好好看看,弥补一下我的心理缺陷?

  就说我那年春节回家,初二去我三姐家,和三姐聊天,翻出了家庭相册看,有我们姐弟几个的,有全家的,也有姐姐他们家的,翻出她女儿艳艳小时候的,突然有一张令我的心跳骤然加快。一般都是男孩儿采取那样的姿势照,露出小鸡鸡,很少见女孩也那样的,所以看到那小屄缝心里就痒痒半天,爱不释手。
  男女的差别就在这里,小男孩十来岁光着屁股满街跑,没觉得怎么得;要是小女孩儿也那样,我相信好多男人的目光会盯着那迷人的小缝。就像几年前看到一篇文章说的,在奥地利首都普鲁塞尔中心广场不是有个着名的雕塑吗,一个小男孩儿拿着鸡鸡撒尿,这背后的故事就不说了,大家都知道的。

  后来有些女权运动者呼吁男女平等,要求也应该造一个女孩儿撒尿的雕塑,这个提案还真通过了,就在男孩旁边加了一个蹲着撒尿的女孩儿。可是观光者看了总是觉得有说不出的滋味,看到小男孩儿撒尿,只会觉得天真可爱,可看到女孩下面射出的那一道水流,往往容易产生不该有的想法。

  艳艳五六岁之前三姐带她来过几会回。每次来了就会带给我不少欢乐,也带给我不该有的心跳的感觉。

  有一次我抱着她,突然撒尿了,小缝里射出一道水流,真想低下头去喝,就是够不着。然后我说我给她擦,——这种事我是愿意效劳的。

  擦的时候就扒着看,其实我也没怎么使劲儿扒,三姐姐知道我是故意想看,心疼她闺女了,拍了我一下头:“这么大了你还改不了那毛病?!”

  什么毛病?就是小时候喜欢抱着邻居的女孩儿看屄屄的毛病,好几回三姐看见了。有一回可能是把小女孩儿弄疼了,哭着去找她妈,搞得我好没面子。后来她妈来找我妈妈说这事儿。我在一边断断续续地听见几句,妈妈说:“小孩子懂什么?!”

  听三姐这样教训我,顿时脸上就火辣辣的。

  “看看怕什么?”我哪能这样被教训啊,从小家里就我一个男孩子,受宠惯了,姐姐们也不敢把我怎样。“那毛病还不都是叫你逗引的?!”

  我这样说,三姐脸红了,朝向一边,不敢面对我。

  三姐似乎在沉思。

  我也被三姐的沉思带进往事的回忆中……
  



                (二)
  
  我有三个姐姐,大姐下应该有个哥,听妈妈讲生下来就夭折了,所以大姐比二姐大四岁,后面都是二岁只差。

  我不到十一岁时,我大姐就出嫁了,所以家里就只有两个姐姐,二姐勤劳吃苦,三姐懒,调皮但和我关系最好,也因为年龄差距小。所以我和三姐玩耍的时候多。

  十来岁的男孩儿就对女孩撒尿感兴趣了,在街上经常遇到,瞅上两眼,还怕被旁边的大人看见。但我没想到能看到三姐撒尿的景观是那么美!

  一次我和三姐去挖兔菜,在一个壕沟的凹坡处,我猛然发现了三姐正蹲着撒尿。

  我的目光一下子就扫到了三姐那十分醒目的地方,它比我在街上看到过的任何女孩的屄都美,怎么个美?当时形容不出来,反正觉得它比任何一个屄都更像屄!就是说,它更符合我意念里的那个屄!

  当时心就扑腾扑腾地跳,心里说看到屄了!因为很意外,所以很惊喜!
  “看着人!”三姐这样说,分明没拿我当外人。

  我警惕地想四周张望,没发现人,再回头看时,三姐已站起来,在她提起裤子的瞬间,我看到了她光光的,迷人的三角区,那是我对女孩外生殖器的最初印象,就是鼓鼓的三角下一道缝。

  那是我多么幸福的日子啊!看邻居女孩儿的小屄被发觉几次以后,我就胆怯了。幸好有姐姐,可是自己的姐姐总是不好意思。心里想看三姐两腿间的那个宝贝儿,在姐姐面前又不好意思说出那个“屄”字来,就说“我想看……你的”,或者“我看一眼”,三姐就明白了,十回有八回都成功。

  三姐也不是立刻就脱下裤子让我看,磨蹭一会儿,羞羞答答地找个没人的地方,蹲下装作撒尿,有时候真尿出来,有时候根本就没尿。那个年龄也知道姐姐那儿不是供人观赏的,所以看的时候也不是趴在地上直直地盯着看。大约离开她几步,只要能看到就一不也不多走。还要注意周围又没有人,我可不能让别人看见三姐的宝贝儿。

  从看见三姐解裤子的那一刻,心就突突地狂跳,每一次都在心里嘀咕:真的吗?真能看到吗?

  退下裤子的时刻往往是最羞人的时刻,我要是一直那样盯着她看,三姐很有可能就不干了。

  我就环顾一下四周,留给三姐一点时间,让三姐蹲下,也不敢太久,怕错过了春光乍泄的大好时机,再转过脸来时,一幅‘春点杏桃红绽蕊’的美景就呈现在我眼前了!那瞬间的视觉刺激是巨大的,浑身血液立刻就涌动起来,涌向特定的部位,便产生了一触即发的冲动。

  可那印象太深了,一辈子都忘不了啊!

  三姐蹲着的时候,眼睛往往不是注意我,而是向四周观望。她膝盖往往比平时撒尿时分开得略开一些,使得两腿间的光线不至于太暗,在两条白嫩的大腿的牵扯下,那两片丰满的,最容易引起视觉刺激的肉唇恰如其分地开放着,间隙不大不小,再大就显得太猥亵,再小了就觉得不解馋。

  白嫩的唇泛起春色,粉红的蕊透着娇嫩,也勾引着我最原始的欲望。当薄薄的尿流冲开那红红的小花瓣时,再也无法掩饰它的羞涩,发出“呲——呲——”美妙的音乐……

  那才叫闭月羞花呢!

  当时就是不明白,三姐撒尿时,为什么流到屁股上,完了还得擦,真麻烦,哪有我们男孩儿方便!

  我就一报还一报,也叫三姐看我的,当着她的面翻起包皮,露出红红的头,羞死你!!

  可惜那样日子也就不到两年,后来三姐撒尿就开始躲我了,我估计当时她可能长出屄毛了,所以才不好意思让我看了。

  我手淫大约也是从那个年龄开始的,从此后我手淫时就有了想象的对象,至于肏屄的概念很模糊,似乎有似乎无,谁也没见过,谁也没实践过,只是从骂人的话里反映出一些意念的东西。

  那时我狠人家骂我:“操你姐姐!”尤其那些没姐姐的这样骂,我就觉得吃了大亏,就上去和他拼命!

  奇怪我是在我的印象中没见过我二姐的屄。那以后我又看到过好几回三姐撒尿,当时觉得有姐姐真好,可以看屄,就是骂人时吃亏了。

  那个年龄在性意识这方面,男孩女孩都是一样的,都是朦胧的,都好奇。但我没有想到三姐有一天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,突然提出肏屄玩儿。别说是真做,单单听姐姐说出那两个字,就兴奋不已,因为姐姐们很少说脏话。
  可是说归说,真行动起来难,我想三姐当时也是好奇,是想把肏屄这种模糊的概念用现实证明一下。

  三姐说提出那念头以后,靠着炕沿立着,并没有马上行动,气氛紧张着,我总不能扒姐姐的裤子吧?

  犹豫了一会儿,三姐说:“你别出去说,啊?”

  我说好。我见三姐真的要来,我兴奋无比,然后三姐就还是那样靠着炕沿立着,把裤子退到大腿上我看到三姐那诱人的缝。却害怕了,听三姐说:“来”,我才凑过去,弯着身子触上去,好象触到了,只感觉到两股间嗖——的一阵儿快意,我两腿发软,差点跪倒。

  顿时,我们俩都很紧张。

  过后我回忆起那一阵儿爽,觉得真不可思议!太神奇了。

  三姐再一次嘱咐我不要说出去。

  可不知道为什么,那以后三姐在也没要求和我肏屄,可我老想了。

  不过我们经常相互看对方的生殖器,那时,我的包皮可以翻起来了。三姐第一次看见我把包皮翻起来时很吃惊:“哎呀,怎么这样?疼不疼?”

  三姐也让我看,但她不是在任何场合都让我看,只有在撒尿时让我看,或者当我要求看时,三姐就装做撒尿。好象在撒尿以外的场合让人看屄,或者暴露出屄有一种犯罪感。

  大约是那年麦收过后,二姐和三姐不知道因为什么打了一仗,还动手了,妈妈很生气,骂三姐,当然不能先骂二姐,二姐大吗,三姐委屈地哭,争辩,妈妈就打了她,三姐就气得跑了出去。然后我听见妈妈又埋怨二姐,二姐也哭。
  直到晚饭三姐也没回来,我就害怕,以前就听说谁家闺女为了赌气跳井的,上吊的,我怕三姐出事,吃了饭我就去找,终于在一个麦草垛边上找三姐,我叫她回家,她不回,还在生气,我不敢离开,怕三姐想不开,陪了她一会,三姐叫回家给她拿吃的,我高兴极了,就跑回家拿了快玉米饼子和葱,那时也没有好吃的。

  天已经黑下来,三姐就是不回家,我一直陪着,后来困难觉得太晚了,不回不行了,我们就一起回家,把三姐领回家,我有一种成就感。

  那年代我们一家人睡一个炕,就两幢被褥,爸爸做木匠,经常在外,我和妈妈一个被窝,两个姐姐一个被窝。

  那天因为两个姐姐打了仗,都赌气,谁也不和谁一个被窝,妈妈就叫我和三姐一个被窝,二姐和妈妈睡。

  那时姐姐们穿裤衩睡觉,男孩儿到十四五岁还光着屁股睡呢。

  三姐还在生气,面朝墙躺着,我躺在一边,和妈妈睡好象应该的,和姐姐睡觉得不自在,好象谁也不碰谁。

  就在那天晚上,半夜里,我觉得三姐在玩弄我的鸡鸡,把我弄醒了,我感觉到她的手还在那儿。鸡鸡正硬着。

  三姐知道我醒了,手不动了,半天,我们谁也没有睡,我翻了个身,碰到三姐,我感觉到她和我一样,光溜溜的,也没穿裤衩。

  好象两个人心领神会似的,我三姐就面对面贴在一起,她也往身上贴,我也往她身上贴。我就开始用鸡鸡顶她的屄,顶上去了,我们俩身子都绷紧着,就那样好长时间坚持着,我和三姐都开始呼吸急促。第二天想起来还心跳。

  到了晚上,我们还一个被窝,我们俩好象都不想睡,直到听见妈妈和二姐那边打起酣,我们又开始行动,紧紧地帖在一起,那个年龄也不知道还能肏进去,只知道那样就是肏屄。

  第三天,两个姐姐就好了,我也就回到妈妈的被窝里。

  随着年龄的增长,三姐也开始疏远我了,不和我做那样的游戏了。

  我初中毕业那年,二姐也出嫁了。

  三姐没赶上恢复高考就高中毕业了,我上高一时,三姐就有了婆家,是个当兵的,也时回来探亲定的婚。随着长大,那些和三姐的性游戏的经历有时不敢回忆,想起来怪难为情的。

  如果仅仅是童年的游戏也就罢了。可怕的是我对三姐的依恋随着年龄增长已经转化成对三姐的性倾向。

  准姐夫回部队半年后就复员了,他来我家的机会就多了,那时我正准备高考了。

  一天我下晚自习回家,屋里漆黑漆黑的,刚进屋突然听见炕上有动静,有金属的碰创声,我正害怕,看见准姐夫从里屋出来,问我放学了,我说学放了,然后三姐也出来,他们就出去了。

  我的心就开始剧烈地跳,我一进里屋就问到一股浓郁的性气息。

  我的心开始慌乱,我意识到曾经发生了什么,我心生起一阵儿嫉妒,愤恨,同时也兴奋着,我开了灯,似乎想找到一点证据。爬到炕上,四处端详,忽然看见卷起的被子下露出一点布,我扯出来,见是三姐的裤衩,上面是湿的,那气味我在无熟悉不过了。

  那是男人精液的气味!

  立刻,在我脑海里出现这样一个概念:“三姐被人肏了!”

  不知道为什么,我一时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,大姐二姐出嫁我没有感觉,也许那时我还小。

  我受不了别人骂:肏你姐姐。

  可现在三姐真的被人肏了。在我的意识里没有三姐会叫人肏的概念,怎么会呢,三姐,是我的三姐啊!怎么会叫人肏了呢?

  不一会儿,三姐回来,一进屋就径直上炕,我知道她是冲她裤衩来的。
  她看到她的裤衩不在原来位置,从我背后一把抢过去,然后不轻不重地打了我一捶,准备下炕。

  这时,我突然就一下子搂住她,叫了一声:“三姐?”

  我也说不清当时怎么了,心里觉得冤屈,我的声音带点哭腔。

  我什么也没做,就那样抱着,三姐一动不动,一声不吭,住了一会儿,我放开三姐,什么也没说。

  那以后我沉默了,妈妈也看出来,问我怎么了,是不是学习太累。

  三姐也话少了,尤其在我面前,我们俩不敢朝面,都相互躲着。

  从妈妈和三姐平日对话里我知道,三姐到秋天就要走,我听了很不是滋味。
  幸好我考上了大学,那是我们村第一个大学生,家里气氛好多了,三姐也高兴的整天笑,和我的话也多起来。

  就在我要报道的前几天,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!

  那天晚上,只有我们俩人在家,本来说话说得好好的,突然有一阵谁也不说了,然后又奇奇怪怪两人的目光对到一起,那是姐弟间从来没有的对视。

  接下来,气氛骤然紧张了!要是谁说一句话也好,要是谁没事找事走一个也好。

  可谁也没走。

  我的心跳的好难受!

  突然,三姐关了灯。

  我不知道哪来的那股勇气,立刻扑到三姐身上……

  一阵慌乱之后,我扒下了三姐的裤子,可当我也退下裤子时,我发觉我不行了。

  根本就没硬起来,过分的紧张导致的结果。

  淡淡的光线下,我看到三姐那儿已经长出毛毛。

  三姐大口大口地喘气,我激动地压上去,用那软软的东西挤压着三姐屄上。
  奇怪的是,虽然没勃起,竟然也射出来。

  我顿时陷入了无比失落的境地。

  也许是上帝对我们的惩罚吧。

  第二天我惶惶不安,很后悔,很沮丧,我尽量出去,找同学玩儿。

  直到我走,我们再没做过。
  



                (三)
  
  上大学后,尽管我后悔过,自责过。但每当看到书上乱伦的字眼,我都会兴奋。

  想起来那次为什么没肏进去,太伤自尊了!

  虽然对三姐还有想法,但毕竟大了,觉得乱伦不时什么好事。所以我不敢面对三姐,实在难为清,假期里回家也不到三姐家去。三姐回来我说完话就躲开。
  我毕业分配到沿海城市,两年后我结了婚。当我第一次看到老婆那个时,我怎么也看不出美来,怎么也不能和小时候三姐的屄联系在一起,简直不是一类东西!这也叫屄?!毛太多,小阴唇颜色太深。

  三姐在我结婚第二年,第一次来看我,那时,她又抱养了个女儿,因为头胎是儿子,她一直想要二胎,但几次都被迫放弃。那年我儿子也刚出生。

  尽管事情已过去多年,但我和三姐单独在一起时还是有点别扭,这是我依然喜欢三姐。一般地讲姐弟间是看不出性感的,可我不是,我看三姐就很性感,三姐长得也确实好看,三个姐姐她最高,一米七的个儿。

  那天,我和三姐突然在茅房里相遇,她正蹲在便盆上。

  见我进来,三姐微微一笑,我刚想退出,一想也没有什么必要。就在一边洗手,仿佛又回到童年的时刻。

  从那天起,渐渐地,我和三姐之间又有了一种感觉,也许那感觉从来就没消失过,两人在一起也不再尴尬。

  我相信,在我对三姐有性倾向的同时,三姐对我也有,从那次她主动关灯就能判断出来 .

  现在,三姐好像也在等待打破僵局的机会。

  我,好象不只一次地幻想肏姐姐:我的阴茎插到三姐姐的屄里……

  机会终于来了,那天老婆到附近县城办事去了,说晚上才回来。

  老婆走了以后,我突然开始心慌,三姐的表现也反常起来,说话很温柔,不像是姐姐对弟弟说话。

  午饭后,三姐在床上哄孩子睡觉,我进去,凑过去看。

  “睡了?”

  “睡了。”三姐说。

  我觉得心跳得好快!

  三姐还趴在那儿没动,仿佛在等待什么。

  我把手臂搭在三姐后背上,三姐也意识到了要发生事情,但什么也不说。
  我猛地把她身子翻过来。

  “干什么呀?”三姐呼吸急促地说,好象也不觉得太意外,接下来的三姐的表现更象是早有期待。

  急不可待地扒下她的裤子,分开她的腿。

  长这么大,头一次以主动的角色看三姐的屄,尤其兴奋!

  不是我吹,三姐的屄真的很好看,三角区域很凸,毛毛只长在阴甫上,大阴唇上很少,白白的很丰满,当然小阴瓣已不再是粉红的,但我还是喜欢。

  我近似下流地扒开三姐的屄看着,好像要找回童年的感觉。

  “有什么好看的?”三姐难为情地说。是啊!哪有弟弟这样扒着姐姐的屄欣赏的!

  我俯下头亲了一口,调过身子。

  三姐好象没敢想弟弟会真的肏她,我相信她想过,但没想到会真的,尤其是过去多少年了.所以当我压上去时,三姐显得好慌!

  还没肏进去就气喘吁吁……

  说实话我也很慌,喘不上气来,自己都不敢相信真的要肏姐姐了……

  我找准了位置,好象对那次失败的报复似的,狠狠的刺进去……

  三姐微微闭着眼睛,张着嘴轻轻的感叹一声。

  我发觉三姐的阴道里早已准备不少淫水。

  乱伦的刺激令我们格外兴奋,我猛里地抽动,从进入的那刻起,三姐表现出了姐姐不该有的兴奋,甚至说放荡。

  她不住地感叹!不时地呻吟出声,那感叹是对我性器官的赞美!

  我们被彼此的兴奋相互感染着,那天我的阴茎也格外争气,奋力穿刺了那么久,依然感到底气充足。

  三姐压抑着呻吟,显然在弟弟身下发出那种呻吟是很难为情的,但是却不得不发出来。

  在我痛快地把精液射到三姐阴道里的那一刻,三姐几乎要喊出来。

  我非常痛快,和老婆都没这样痛快过,我支撑着身子,看着三姐,我相信她也达到了高潮,她依然在气喘.我觉得我当时脸上一定是一幅很得意的面容!
  隔了十几年,三姐终于真的让我肏了一会!

  真他妈的刺激!真他妈的过瘾!!

  …………
  



                (四)
  
  这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。

  那以后,我和三姐又做过很多次,每一次都是那么刺激,那么兴奋。

  …………

  眼下,我见三姐红着脸沉思着,心里有种说不的得意,真想把三姐压在沙发上。不过,我的心思更在艳艳身上。

  我两手抱着艳艳,举过头顶,在她小屄屄上亲了两口:“就是喜欢吗!管得着?对不对,艳艳?”艳艳咯咯地笑,那时她才不满两周岁。

  放下艳艳,让她自己玩儿去,我凑到三姐眼前,和她面对面:“是不是叫你逗引的?”

  “坏东西!”三姐笑着一把推开我,“从小你就坏!”

  哈哈!三姐又一次被我打败了!

  从那以后三姐就挣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知道我也不可能对艳艳作出过份的事情。

  我只要一有机会就欣赏艳艳的小屄,总想伸出舌尖舔舔那粉红的肉肉。其实小女孩没有性意识,也就没有防范的概念,并不会意识到你再对她做什么。当然我也不会对她做过分的事,望着她那稚嫩的身体,就像刚刚生出的豆芽,知道嫩却不忍心吃,总是盼着它再长长,再长长……

  五六岁的艳艳最可爱,嘴巴也甜,不时地叫着“舅舅,舅舅”,只要你给她个笑脸儿,她就没大没小,老缠着你,在你身上一刻也不停地闹,经常把我的裤裆捣鼓得盛起来。有时拿着东西往我嘴里送,我就连她的小手指一起咬住,稍微疼点她就叫起来。为了哄她高兴起来,我就让她咬我的手指,将食指伸进她小嘴里,心里的感觉又好像不是指头……

  当需要某种刺激的时候,我就让她坐在我腿腰的弯曲部,硬起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小屁屁上,故意逗她高兴,那样她就来回晃动的身子,好像给我鸡巴做按摩,好舒服!幸亏我岁数大了,要是十几岁那阵子,非被她‘按摩’出精来不可。

  老婆那时已经到外市找了份不错的工作,三姐来是受妈妈的嘱托,来特地照顾我几天,从小在家被疼爱惯了,妈妈不忍心让我自己做饭,所以三姐来了,我就享福了,比老婆还好,在老婆面前得装大男人,在姐姐面前可以当小弟弟。孩子们不在跟前,我就像小时候那样,趴到三姐背上:

  “姐姐,好姐姐,给我做好吃的吧。”

  “哎呀——你几岁了?”三姐依然像哄小弟弟,把握得手从她脖子上拿开,我就转过脸去,在三姐脸上亲一下,三姐就赶紧从我的怀里解放出来,不然我就会有更多的要求。

  当有欲望的时候,我还是那样趴到她背上:

  “姐姐,好姐姐,我想肏你了。”

  “哎呀——你这不要脸弟弟!”

  “我要姐姐就行了,要脸干什么?”

  通常这种关系不被人理解,姐弟间怎么可以这样呢?可是发生了以后也没觉得怎么内疚啊,不洁啊什么的。就像我小时候那年代,没有现在这样开放,什么也不懂,听说谁谁两口子曾经是同学,也是不理解,同学怎么成夫妻呢?怎么好意思啊?!

  无论和谁,初交以后的第一次面对面总是难为情的。想想怎么真做了呢?真的做过了吗?有时想起来也不大敢相信我真的肏了姐姐。常了以后也不觉得难为情了,姐姐还是姐姐,弟弟还是弟弟,只不过增加内容而已,而且这内容还很刺激!

  “姐姐,晚上我搂艳艳睡吧?”

  三姐说好啊,可真到了睡觉的时候,三姐又显得不太乐意。

  “放心吧!”我说,“我还能怎么样她吗?”说完,又觉得自己心里那点儿肮脏想法还得表达出来。于是又试探着说。

  “反正又不是你亲生的。”

  “不是亲生的也亲啊,小狗小猫从小养大还亲得不得了呢。”

  “知道她父母是谁吗?”

  “知道。就是后街上那个刘……你出来这么多年了,说你也不知道。”
  “那……养大了人家再要回去怎么办?”我真想说还不如给我呢,多少年就有抱养一个女孩儿的的想法,只是政策不允许。

  “那就看孩子自己了,大了她愿意跟谁就跟谁吧。”这话一出口,三姐脸上略过一片伤感。

  晚上三姐给她洗了澡,她兴奋在澡盆里不出来,一个劲儿地扑腾水,等她闹够了,我把她抱出来,给她擦干身子。

  “艳艳,今晚在大床上睡吧?”我盯着她那小缝,看上去更像个屄了。
  “好!”她高兴地在床上跳几下。我心里就更美了,恨不能也上去蹦几下!
  三姐给她喝完奶,一会儿她就睡着了。

  和三姐看了一会儿电视,心早已按捺不住了,我说睡吧,三姐说:“我怕她半夜醒了哭。”

  “不要紧,哭就送过去。”见三姐还有顾虑,我就安慰她:“放心吧,我就是喜欢喜欢她呗,从小都是大人搂我睡,从来没搂着小孩睡过,儿子从小就不让搂。”

  提到小时候,便想起了那次……

  “还记得小时候咱俩一个被窝儿……”我凑到三姐耳边挑逗着。

  三姐神秘地笑着。从小就喜欢三姐这样神秘的微笑,因为它总是让我得寸进尺:“说实话,你当时想不想我肏进去?”

  三姐羞得不知所措,在我大腿上掐一下:“快去睡吧,讨厌!”

  我洗漱完毕,往卧室里走的时候,心就开始剧烈地跳,其实我并没打算做什么坏事,那么小,还是自己的外甥女,我能做什么呢?所以各位看官,如果你期望我奸淫我的外甥女,那是不可能的,你就到此为止吧,别往下看了。

  从来还没有搂着这么小的女孩儿睡过,脱衣服时兴奋得不得了。只剩下裤衩了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不脱吧。

  替她正了正枕头,望着她熟睡样子,俯下头亲了亲,躺下,把这个小肉蛋蛋搂在怀里,和这么小的女孩儿肌肤相亲,还是头一回,不好说是性感,只是觉得特别舒服。怪不得小时候妈妈就愿意搂我睡呢!

  既然已经搂在怀里了,就体会体会她的肌肤吧,这样也不算过分吧。我记得小时候妈妈搂着我,临睡前总是习惯性地摸摸我的蛋蛋,在我们那一带农村里,大人喜欢小孩儿也都是这样,无论在街上,还是在哪里,看见邻居抱着个小男孩儿,就凑过去逗逗他,伸手摸摸蛋蛋,那表示喜欢,也让小男孩儿的主人感到有儿子的自豪。

  也有发生误会的时候,一般是外村的,见了又认识,不问人家抱着的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,伸手一摸,感觉异样,自己很尴尬,主人也不好说,赶紧夸奖几句,离开后暗暗地庆幸,无意中摸了个小屄儿……

  这样想着,手慢慢地从她后背上滑下去,小孩的肌肤真可以用如脂如膏来形容,尤其那小屁股,肉感很好,软软的,抓在手里像抓着一个成熟女人的乳房。
  从她大腿外侧转移到内侧,心跳就开始加速了,再移几寸就是小屄屄了。
  停顿了一会儿,并不是不敢摸,也不是不想去摸。当你面对一种美,一种你向往已久的美的时候,你会因崇拜而产生对它的敬畏。

  多少次想做贼一样窥视,多少次像色鬼一样把手伸进幼女的私处,每每这个时候,就有一种东西在击打着我心灵深处。

  从十来岁开始产生性意识,到对姐姐产生性倾向,在我童年的蒙昧时期,像俄狄浦斯一样,我对大自然所强加的这些违背道德的欲望毫无所知,待我长大以后,我发现我的这些欲望已无法克制了。

  艳艳那均匀的呼吸所产生的气流,温馨地撒在我胸脯上,带给我的却不是我对她的父爱的体贴,而是一种欲望的上升,我几次都想把那不该有的欲望压抑下去,但几次它又生起来,在这种欲望的暗示下,我的小指慢慢地脱离了群体,趋向那感觉异样的肉唇,在它的带动下,另外四个指头也开始向那里移动,像是一群狼在包围一个猎物。

  当小指感觉到起伏凹凸的时候,我身体另一个部位也被充分地激发了……
  中指陷落在小沟里的时候,就再也不想移开了,渐渐地埋进去,轻轻地划动起来,涩涩的,没有成熟女人的那种润滑感,更想是在探索它的成长过程……
  我越来越感到有退去裤衩的必要。

  抬起头,端详了她一会儿,睡得好香。

  好想去亲亲它,也许略微过分了一点儿,但也能说的过去,不就是喜欢喜欢吗?

  于是,我缓缓地向下移动身体,拱进被窝里,轻轻地分开艳艳的腿。

  我虔诚地俯首下去,如同教父亲吻他的信徒般地凑到她小屄上,亲了一下,嗅到那里散发出的幼香,深深地吸了两口气。再一次凑了上去,黑暗中,伸出舌头,用舌尖试探着那缝里的内容……

  要是艳艳会做性梦,那今晚一定是一个美好梦境了。

  裤衩被充涨得很大,自小腹以下,感觉到体内热乎乎的发胀。

  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,再搂过她来,把那热乎乎的发胀的部位贴到她身上,心想就这样搂住她睡一晚上,也是难得的美事。

  可是搂了一阵感到不行了,必须超越某种境界才能睡着。从九岁学会手淫之后,好像不玩儿鸡鸡就不想睡,而一旦玩起来不超越那种境界还睡不着。

  寂静的深夜里,好象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要是艳艳是我的女儿,我会怎么做?我会进一步对她猥亵吗?我会搂着她想入非非吗?

  可惜我没有女儿,我不知道那样的感觉,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遗憾。

  接触一下也过分吗?即使有点过分,只要不进去,就不会伤害到她,何况她在无意识中,也不会对她造成心理的伤害。而且身体的某个器官发出的信号,让我觉得接触一下的迫切感。

  松开怀里的艳艳,将她放平的时候动作故意加大,见她毫无醒来的意思。在这个时候,对好人来说,怕要用相当的勇气来支持下面的行动,但对我这个畜牲来说,只需要将裤衩脱去就可以了。

  扯过我的枕巾,轻轻地铺在她屁股下面,然后翻身上去,拱着被子,身子下形成一个大的空间,依稀能看见被我分开的两腿和那隆起的阴阜……

  腰臀向下弯折……

  在这种姿势的支配,不再需要用手拿着器官,而且在正常性交的时候我也一向不喜欢用手拿着往里送,除非不得不那样。我喜欢最本来的,像自然界的动物交配那样,经过一番探索顺其自然的进入……

  接触到了,蜻蜓点水般地爱抚着她的小屄屄,像小时候雨后赤脚趟过泥水般地惬意。记得我第一次在意识清醒下的,没有通过手淫的射精就是在这样接触时发生的。可现在没有那时那么敏感了,只有插入和抽动才会到达那样的境界。
  我注意着艳艳的反应,就算她醒来,朦胧之中她也不会意识到我在做什么,不过即使真的想插入也不大可能。在这样的判断支持下,我将那轻微的爱抚变成实实在在的亲密触动,试探着将龟头埋进那向往的缝里,好像感觉来到她那不太明显的入口处的凹陷……

  心越来越激动,阴茎的悸动越来越频繁。

  稍微增加的力量不至于进去吧?

  试着顶了顶,果然,感到龟头被前面的障碍挤扁了,不能再用力了,不然肯定会撕裂她那稚嫩的阴门儿。

  我也不敢那样坚持,怕控制不住真的抱着豁出去的想法冲进去……

  稍微抬抬身,让龟头自下而上划上来……

  开始的那美好的心情变成了一种折磨!

  想进又不敢,不进又满足不了龟头对小屄的渴望!

  艳艳啊!你要是现在十一了该多好啊!——不!哪怕你九岁,舅舅今晚也豁出去了!大不了让三姐把我当作畜牲骂一顿。可那年当我把鸡巴插进三姐的屄里时,在别人看来我已经是畜牲了,但我不后悔!

  因为那种强大的心理刺激不允许我后悔!而让我后悔的是小时候三姐在被窝里和我做操屄游戏的时候,我还不懂得插入,真他妈的苯!其实也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应该能肏进去的,不然都长鸡鸡算了,干吗女孩儿还要长个屄!

  射了吧,射到她的小屄缝里,贴得紧一点射,即使屄眼儿再小精液也不可能一点都进不去……

  这样想着,用一只手支撑着身体,另一只手开始手淫,竟然没费多大功夫,那快要冲出的紧迫感就产生了,我再一次弯下腰臀,龟头实实在在的顶在小屄沟里,瞬时,一阵阵剧烈的冲动蓬勃而出,身体几乎失去支撑……

  太危险了!差点就捅进去了!

  艳艳出声了。我赶紧下来,叫了她一声:“想尿尿吗?艳艳?”

  “嗯”她朦朦胧胧地呢喃着。

  “舅舅抱你去尿?”

  “嗯。”

  我披上睡衣,抱起她,顺便给她擦了一下,朦胧中的她也没有发觉,去了卫生间,开了小灯,不止于刺着她的眼睛。

  我勾着头去观察,没有发现血迹,也就放心了。

  把她重新放回到床上,她很快就回到梦乡。我摸摸她原先躺着的地方,虽然铺了枕巾,依然湿透了,床单上有一块湿润。忍不住再起身,凑到她小屄上,闻到一股浓郁的精液的气味,才心满意足的躺下。

  穿好裤衩,将身子躺实落了,体内的紧张已经消除,暂时不想理身边的小肉蛋,不知不觉地睡过去……

  以后艳艳两年没有来,原因是她上学了。

  我回老家见到过她,都是过年见的时候。孩子变化很大,对我来说,最大的变化就是疏远我了,好歹用东西哄着叫了几句“舅舅”,摸了她一下头,心想往后就更懂事了,那样的机会不会在有了。

  九岁那年,三姐一家就搬到县城住了,三姐夫是个很有本事的人,别看人长得不好,当初我妈妈不同意三姐这门亲事。可三姐有福啊,从小在家里就懒,找了个婆家兄弟们多,也和气,基本不用她下地干重活。

  三姐夫开始修车,赚了一笔,后来又在县城开了家饭店,生意逐渐壮大,日子更好过了。